「洗完澡,不擦乾,会感冒的。」我笑说。
「你怎麽会在这里?」左栀子裹紧浴袍,浑身开始打颤。
「你不是说要再约我,结果我等了半天,都没你的消息,所以就施了点小手段找来这里。」我同时捡起掉在地上的针筒,拿出试镜布将针筒上下擦了个遍。
「很厉害呀!能放倒这只猪。」同时我请潸儿将本田电晕,我可不希望他突然跳起来。
从来没近距离看过人T触电,只见本田滑稽僵y的抖动着全身的肥r0U,数秒後口吐出白沫,厥了过去。
「你别看我,我很脏。」左栀子将浴袍裹的更紧,弓着身将整颗头埋进膝盖间。
「是呀!踏过这片地板是不容易,很容易变脏。」我扫视了一下环境,找了一张床边还算乾净的椅子坐下。
「我现在有三种想法,想听听你的建议,一、让你继续执行你想做的事,不再cHa手。二、报警处理後,让你回日本,不再过问此事。三、劝你退隐,帮你复仇。你觉得我采取哪一种行动最好?」
「复仇!?你能帮我复仇?别开玩笑了,你知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代价。」左栀子歇斯底里地大吼。
「代价不外是身心健康吧!看你还能大声吼叫,代表你还年轻,只要好好休养,很快就能恢复。」
「噗哈哈哈哈,你什麽都不懂,瞎搅和g嘛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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