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我改的。」姜以安平静地开口。
全场一阵窃笑。崔道镇猛地站起身，却被小金SiSi按住。
「但我之所以用这个词，是因为在会面时，崔道镇先生对导演说过一句话。」姜以安转过头，看向旁听席上的崔道镇。
那是他们在巴黎小酒馆，她还没翻译给皮耶导演听之前，崔道镇在她耳边低声说的一句呓语。
当时他说：「我觉得那个间谍不是在执行任务，他是在回归Si亡。」
「这句话，我当时没有翻译给导演听。」姜以安的声音清脆有力，「因为那是崔先生私下的感悟。我把它记在了我的个人笔记本上。而我的个人笔记本，在巴黎时装周首映礼那天，曾遗失在後台化妆间三十分钟。」
对方律师冷笑：「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。谁能证明崔先生说过这句话？谁能证明笔记本遗失过？」
「我能证明。」
一个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从法庭门口传来。
所有人回头。那是皮耶导演。他穿着一身随意的猎装，手里拿着一个老旧的烟斗，在助理的陪同下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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