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幕沉默了几秒,他才回了一个很简单的「好,谢谢」。
可那个「谢谢」却让我更不安。
因为它不像是单纯感谢我的帮忙,反而像他在抓住某个快要消失的东西,却又不知道自己抓的是什麽。
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,不敢再看。
房间忽然安静得可怕。窗外没有车水马龙的声音,隔着气密窗,只剩下一种遥远的、带着电流杂讯的滋滋声,那是城市特有的寂静。
我看着桌上的笔记本,脑中不断回荡着那句便条纸上的话:「你确定你记得的,都是真的吗?」
便条纸的质问,和我刚才那短暂的「失忆」,像两块拼图,慢慢拼凑出一个我不愿意面对的真相。
我需要确认。
我需要找一个绝对客观、绝对不会变动的东西,来证明我的记忆没有出错。
我翻到笔记本新的一页,写下「8/23班规提醒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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