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驰甚至没来得及穿外套,只穿着那件单薄的、背後还渗着血迹的白衬衫,踉踉跄跄地追了出来。
他从未如此慌张过。
哪怕是被几十把枪指着头,哪怕是在祠堂受家法,他都没这麽怕过。
他以为她真的生气了,真的要走,真的嫌弃他手段太狠毒、太血腥。
「别走!」
江驰冲上前,想要拉住她的手,却又怕她甩开,手僵在半空,微微颤抖。
沈眠停下脚步,板着脸,没回头:「江律师不是挺能耐吗?受了伤都不吭声,既然你不需要照顾,那我留在这g嘛?我走就是了。」
「我错了。」
江驰声音沙哑,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,「眠眠,我错了。我只是不想让你看见伤口难受……」
「你骗我就是不对!」沈眠拉起行李箱拉杆,假装要往计程车上走。
看着她决绝的背影,江驰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彻底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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