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警官,韩警官,稀客啊。”章浒钟倦懒地抬起眼皮,“可惜了,今天不开张,要处理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,我就说什么事,还劳动您亲自出马。章爷,既然是家事,那就好说了,”何曼意有所指,“孩子嘛,哪有不顽皮的,吓唬吓唬得了,也不必要真的跟他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没想到何警官年纪轻轻,在教育方面还颇有见地,谁娶你回家那一定享福了,何警官是否有婚配?”章浒钟随随便便就把她的话堵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呢,公务繁忙,这说不定结婚之后和老公见面还不如见您的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浒钟笑了。何曼挺有意思的,她妈走得早,爸不管事,算是旺庙街那一带长大的野孩子,他跟着朱贤去那边做慈善的时候见过她几次,每回都能闹出不一样的动静来,他还和朱贤开玩笑说,这姑娘长大了只怕会成个响当当的大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忙人。”章浒钟点评,“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啊,小何,你来替我想想,有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差点害Si我的好贤侄,这其中一个还不肯交代另一个的下落,我该怎么罚?”

        都好贤侄了,她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爸,我没有!我真的不知道……仓库是顾霆找我借的,他当时说要放一批多出来的货,我根本不知道绑架的事!爸——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浒钟嫌吵,朝边上递了个眼神,压着尚戊新的人一拳砸向他的下颌骨,他顿时疼得再开不了口,嘴角冒出血沫,李雨云那个着急,猛一推自己身前的人墙,扯开一道口子往尚戊新那边跑,一个男人把她拽住,扬手就要扇她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别别!”“别碰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声分别来自李雨云的好师姐和挨打的男朋友,她的好师兄不语,正要冲过来和人打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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