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,不管他是怎么来的,我想我可以担负起作为母亲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可以。”顾予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需要妈妈送他上学,给他讲睡前故事,每天都对他说晚安,会陪他玩,安慰他,鼓励他,永远在他身边,祁满,你告诉我,你能做到哪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做到的事,你不要说,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是我想简单了,但我只是想为他做点什么……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孩子,那他对我来说就是特别的,从法律意义上来讲,我是他天然的监护人,即便你是用非法手段才让他降生,这点也不会改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予扯住衬衫下摆的手抖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,我是用了什么非法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面向祁满,掀开衣服,又把K子向下褪了一点,完完整整露出那道狰狞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我过来,让你看得更清楚一点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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