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崽崽茫然,顾予有点心酸,他不该把这些问题抛给一个孩子。
“爸爸,我不乖吗…为什么…她不记得我了……”
他要怎么告诉孩子,你没有妈妈,也不需要妈妈。
为了要这个孩子,他差点没命。
子g0ng变大压迫到膀胱,尿意频繁,但他被祁满弄坏了尿道,憋到浑身胀痛也没法直接尿,只能铺上尿垫一点一点等尿水渗出来。他知道有办法的,cHa后面尿会跟着高涨的一起喷溅,但他不愿意试,孩子不稳定,他不能做任何可能伤害他的事,他在这种痛感折磨中熬过了整个孕期。
他没有产道,周郡做的剖腹产,他和顾霆还有顾臻ShAnG吃了太多乱七八糟的药,麻药打了没效果,几乎是生剖的。他吊着一口气,求周郡一定要保证孩子平安,如果他Si了,就麻烦周郡照顾孩子长大,他准备了一笔信托基金,足够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。
这些崽崽都不知道,但会对他素未谋面的母亲有着与生俱来的渴望。
顾予以为自己一个人可以做得很好,却在孩子遭遇霸凌时一无所知,也未曾设想,母亲的缺位会在崽崽的成长中遗漏多大一笔的空白。
可是,他与孩子的母亲是再无可能的了,她有了家庭,时移事迁,蛮蛮大概早已把他彻底遗忘,只有他,养育着这个和她无b相似的孩子,时时刻刻,岁岁年年,她都在。
蛮蛮飞走了,但崽崽是他的,他要心狠一点,最好让他断了跟妈妈有关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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