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那样站在街道两旁。
周遭的车流声、喧嚣声、甚至是那首《好久不见》的余韵,都在那一刻消失了。世界缩小成了这三公尺的距离,缩小成了这两双对望的眼睛。
在我的视线里,方琳琳的身影与这两年来无数次的幻觉重叠在一起。
「林鸿运,你终於疯了。」我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尖叫。我看着她那双依旧清冷、却在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睛,我能感觉到自己这两年苦心经营的「专业老师」形象正在崩解。我想问她,这两年在北方,有没有那麽一瞬间,你也会害怕安静?有没有那麽一个雨夜,你也会想起那个在街灯下被你推开的笨蛋?
我想告诉她,我开了一间音乐教室,取名叫「夜曲」,那是因为我发现如果不教人弹琴,我就会忘记如何呼x1。我看着她那僵y的身躯,那是她防卫机制的最後挣扎。我能读懂她眼里的恐惧——那是对「计画之外」的恐惧。
而在方琳琳的视线里,眼前的林鸿运像是从她那叠JiNg密的成绩单中跳出来的、不被允许的误差。
「他为什麽在这里?」她的理智正在崩溃。她看着这个褪去了稚气、眼神变得深邃且带着一丝疲惫的男人。这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只会说冷笑话的男孩,而是一个带着沈重频率回来的归乡者。
她想问他,这两年你跑去哪里了?你的吉他呢?你是不是真的如小璇所说,在南方守着一个关於我的名字过日子?她感觉到皮夹里的拨片正在发烫,那一秒钟,她所有的管理学逻辑都失效了。效率不重要了,产出不重要了,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正疯狂地与他的呼x1对准频率。
她看着他推开咖啡厅门的那个瞬间,那是她这辈子见过最「不正确」、却最让她想哭的动作。
我们就这样站着,任由时间在空气中凝固。
我深x1一口气。南方的空气带着一种让我鼻酸的熟悉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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