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双脚却背叛了她的理智。她没有走向车站的方向,而是转过身,像是一个迷路的旅人,开始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漫游。
我最终还是下了车。我把车钥匙塞进口袋,像是一个潜入回忆的窃贼,低着头走进了校园。
我先去了吉他社办。
社办的木门依然漆成那种暗淡的绿sE,门锁似乎换过了,但我却在那块木头上,看见了两年前我留下那把旧吉他时留下的刻痕。我站在走廊上,闭上眼,彷佛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、那种破碎且杂乱的调音声。
我想起了方琳琳坐在转角按弦的样子。那时的我,以为只要我教得够认真,我们之间的频率就能永远重叠。现在想起来,那时的我真是天真得可Ai,也天真得可悲。
我离开了社办,慢慢走到nV生宿舍外的那棵大樟树下。
那盏街灯依然在那里。在白昼的yAn光下,它看起来只是一个生锈的、普通的公共设施。但只有我知道,当黑夜降临,它会发出一种忽明忽暗的、像r0u皱糖果纸般的橘sE碎光。
我站在水泥台上,指尖划过粗糙的树皮。这两年,我开了一间叫作「夜曲」的音乐教室。我教了像「阿强」一样Ai笑的学生。我以为我已经把这段频率给管理好了,但站在这盏灯下,我才发现,所有的「摩擦力」都失效了。
我就在那里。二十岁的林鸿运依然在那里,抱着吉他,守候着一段注定会断掉的节奏。
方琳琳走过图书馆,走过那个曾发生电源接触不良意外的视窗。
她想起在那场突如其来的静默中,林鸿运拿出一枚拨片垫在cHa头下的动作。那时的她,以为那是对「JiNg准人生」的一种冒犯;现在的她,却发现那枚拨片成了她这两年来唯一的护身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