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这次不去,我就会彻底变成那个沈默、专业、却再也不会笑的「林老师」。我会像这间教室里的木头吉他一样,慢慢乾枯,最後连一声哀鸣也发不出来。
「如果这是一场注定会失败的误差,我也要去犯这一次错。」我对着满室的Y暗低声说道。
那晚,我整理了两年来写的所有草稿。我发现,无论我写什麽样的轻快旋律,最後的休止符,始终都停留在那个橘sE街灯熄灭的时刻。
我不想要这样的完整。我想要一次真正的、哪怕是粉身碎骨的对撞。
我看着天花板上移动的光影。那节拍竟然渐渐地与《夜曲》的起手式合而为一——、Em。那是林鸿运在街灯下为她拨弄的频率。
周一早晨,南方的清晨带着一种薄薄的雾气。
我站在玄关处,看着那串安静躺在鞋柜上的汽车钥匙。我拿起了它,金属的质感带着清晨的凉意,却在我的掌心中渐渐变得温暖。
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,不计代价、不求产出,想要为了一场「极低效率」的冲动而启程。我没有规划路线,也没有预演见面後的开场白。我只知道,我必须在那盏橘sE街灯重新亮起之前,赶到她的身边。
我想起了阿强,想起了他在教室里热心帮忙的样子,想起了他那个冷得要命的笑话。
我也想起了两年前,那个在社办留下吉他、写下纸条的林鸿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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