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害怕去见她。我害怕看见她眼里那种理智且冰冷的疏离,害怕听见她用那种客气得像是标准公式、不带任何频率起伏的声音与我说话。那样得T却遥远的分寸感,b任何剧烈的争吵都更让我心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也害怕不去见她。如果错过了这次,我是不是这辈子都再也没法与那个频率重叠?

        周六的教室依然人来人往。下午阿强来练琴时,他一眼就看出我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师,你今天脸sE很差耶。是不是昨晚夜跑跑太凶,T力透支了?」阿强凑过来,神情竟然有些担忧,「要不要我帮你去买杯咖啡?或者我给你讲个笑话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了,阿强。」我挥了挥手,语气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呀,听一个嘛。为什麽企鹅只有肚子是白的?」阿强不理会我的拒绝,自顾自地说道:「因为它的手太短,洗澡只能洗到肚子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强大笑了起来,那笑声清脆、单纯。看着他,我突然感到一阵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几何时,我也是这样试图用这种愚蠢的方式,去逗弄那个坐在窗边读法律的nV孩。那时的我,以为只要自己笑得够响,世界就不会塌陷;以为只要自己帮的忙够多,就不会被遗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强,」我突然开口,「你觉得,如果一个人跑得很远很远,最後还是跑回原点,那代表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强歪着头想了想,认真地说:「那代表他虽然绕了一大圈,但心脏的指针还是指着同一个地方啊。老师,这不叫误差,这叫命中注定吧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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