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会那天,校园里弥漫着毕业季特有的、那种带着离别感的草香味。舞台很简陋,就在那块我们曾经一起肩并肩走过的草坪中央。
我背着吉他走上台。台下的人群中,我一眼就看见了方琳琳。她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,穿着那件熟悉的白sE外套,半个身子隐藏在Y影里,像是一个不小心误入人间的、安静的幻影。
我调整了一下麦克风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我坐下来,指尖触碰到琴弦。那一瞬间,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,将我淹没。
我开始弹奏那段名为《夜曲》的曲子。
这一次,我没有加入任何炫技的成分。我只是单纯地拨弄着,让每一个音符都带着那些回忆的重量。
我想起了新生迎新时,她在台上拿着对讲机、皱着眉头的专注模样;我想起了第一次在街灯下等她,心里那种像是被针紮了一下、微小却清晰的频率;我想起了雨夜里,她撑着那把透明雨伞、在橘sE碎光中驻足的背影;我想起了她说起钢琴被搬走时,眼底那抹让人心碎的、买不起的梦想。
琴声在夜sE中回荡,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,正在慢慢撕开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共同筑起的、名为「冷淡」的围墙。
旋律进入了0,却在最该激昂的地方,突然转入了一段漫长的、带着温度的安静。
那种安静,是我对她的尊重,也是我对这段无果Ai情的最终礼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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