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……真的没什麽不一样。」她低声自言自语,声音里透着一种透骨的冰冷。
那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,在这一刻,像是一件被用力摔在地上的瓷器,碎得无声无息。
她想起了阿凯那句「对谁都好」。她想起了他在雨中也可能把伞递给别的nV生。她想起了自己那点可笑的、以为自己是「唯一」的幻想。
方琳琳转过身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飞快地走进了宿舍大门。
当我终於送走那几位学妹,重新坐回水泥台上时,我看见地地上有一样东西。
我走过去,捡了起来。
那是那枚吉他拨片。
它静静地躺在泥土里,边缘沾上了一些灰尘,像是被人随手丢弃的废物。
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我猛地抬头看向二楼的窗口。
窗帘拉得SiSi的,没有透出一丝光。
那晚,我在那棵树下坐了很久。我试着拨动琴弦,但弹出来的旋律却混乱得像是噪音。我不知道发生了什麽,但我知道,我弄丢了某种b这首歌更重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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