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反应,我转身就跑进了黑暗的雨幕中。
我听见她在身後喊了一声「谢谢」,那声音很轻,很快就被雨声淹没。
我跑得很远,直到躲进另一栋大楼的屋檐下。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看着那个撑着蓝sE雨伞、慢慢走进nV宿的身影,心里有一种近乎自nVe的满足感。
那是我们第一次正面互动。没有纸条,没有琴声的隔阂,而是实实在在的、一只手到另一只手的传递。
虽然我看起来像只落水狗,但那一刻,我觉得那段没写完的旋律,似乎多了一个温暖的音符。
隔周的法学课,气氛变得有些奇怪。
我依然坐在那个位置,但方琳琳进教室时,并没有看我。
她把那把洗乾净、摺叠得整整齐齐的蓝sE雨伞放在我的桌上。
「谢谢你的伞,林鸿运。」她的语气依然平静,但那种平静里透着一种刻意的疏离。
「不客气。」我笑着收起伞,「这伞可是有法力的,被它遮过的人,法学绪论都会拿高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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