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子、内K,全脱。动作不快,却带着一种终於卸下伪装的轻松。
他现在和我一样,一丝不挂,但眼神却b刚才更危险——像终於不用再演那个从容的王董了。
他重新压上来,这次没有任何缓冲,直接分开我的腿,狠狠顶进去。
「啊啊——!」
我尖叫了一声,声音已经沙哑得变调。
他b刚才更深、更重,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撞碎,床垫被压得剧烈晃动,发出吱嘎吱嘎的抗议声。
他一手掐住我的腰,一手抓住我的头发往後拉,b我仰头看他。
「看着我。」他低吼,声音第一次失去刚才的平静,带着粗重的喘息。
我被迫对上他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欣赏、没有玩味,只有0的占有与摧毁。
他开始猛烈冲刺,像要把刚才压抑的全部发泄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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