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准备得很周到。」他对门外说了一句,然後他退後一步,重新坐下,翘起腿,像在欣赏一件昂贵艺术品。
「现在,」他说,「该慢慢拆了。」
我站在原地,心跳快得像要炸开,却动不了,也逃不掉。
这一刻,我忽然明白——
王董给我的,是把「玩物」二字写得清清楚楚,一点伪装都不留。
王董坐在高背椅上,没有急着起身,只是抬手,食指轻轻g了g。
「过来。」声音不高,却像一根无形的线,把我往前拉。
我试着移动,脚踝上的皮铐只留了一点活动空间,只能小步、小步地挪。红绳深深勒进皮肤,每一步都拉扯着sIChu,绳结摩擦Y蒂,带来一阵阵又麻又胀的刺痛。「……嗯……」我咬住下唇,还是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不能出声,太丢脸了……可是好难忍。
薄纱长袍早被脱掉,全身ch11u0,只剩红绳、皮铐和那两个粉红蝴蝶结。yAn光洒在皮肤上,把大腿内侧的Sh痕照得清清楚楚,空气里已经能闻到自己那GU腥甜味,混着雪松香,像在提醒我无处可逃。
我挪到他面前,停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