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叫我宝贝、给我钱、把我压在床上到腿软的「爸爸」们,此刻也在他们空荡荡的豪宅里吗?老婆小孩不在身边,助理秘书都放假了,只剩一瓶威士忌和满屋子的寂静?
他们抱着我、叫我「乖nV儿」的时候,是不是也想像着有人真的在乎他们?
我翻到通讯录里存成D的部分,滑到那个永远排在最上面的号码——「DADDY-王」。
——第一个带我走进这条路的男人,也是唯一会在完事後帮我盖被子、问我吃饱没有的那个。
他说过,别存全名,这样b较安全。
手指犹豫了两秒,还是点了下去。
电话响了几声,就接了起来。
那头除了只有空调的低鸣,和远处隐约的圣诞音乐——像从空荡荡的客厅传来,没有其他人声,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:「怎麽了,宝贝?想爸爸了?」
我咬咬唇,声音b自己预期还轻:「……圣诞节快乐,过的好吗?一个人吗?」
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後轻笑一声,却没了平时的轻浮:「是一个人啊……老婆、nV儿都自顾自地出去了,怎麽,突然关心起爸爸来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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