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留下痕迹才好,」他低声说,终於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暗得吓人,「这样你才记得,谁碰你都不许,只有爸爸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红着眼,靠回他肩上,小声cH0U气,却又忍不住把脸埋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转进郊外小路,远处城市的烟火预备光已经看得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缩在他身边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:

        「爸爸……我以後只让你碰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轻笑一声,空出的手又搭回我腰上,这次力道温柔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烟火还没开始,但车内的空气已经热得快要烧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离开市区後,渐渐转进蜿蜒的山路。王主任一手握方向盘,另一只手偶尔落在我大腿上,像是随意,又像是宣告所有权。窗外路灯越来越少,两旁只剩黑压压的树影和偶尔闪过的山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窗外不断往上爬的路,夜店的酒意已经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头看他,小声问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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