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圣诞,男友阿凯开玩笑说过:「下次你穿兔nV郎或护士装给我看,我就提早下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当时笑着回他:「才不,你先做到再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我还是偷偷买了这套——不是兔nV郎也不是护士,而是一套白得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衣裙,x前一个超大的缎面蝴蝶结,下面短到坐下去就会走光,配白sE蕾丝长袜和同sE长手套,像个被包装过头、随时会被拆开的圣诞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直没穿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,突然很想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真空袋撕开,布料滑出来的瞬间,带着一点保存许久的淡淡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起来,对着镜子b了b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原本的T恤和短K脱掉,换上这套。

        薄纱贴到皮肤时,凉得让我起了一层J皮疙瘩,但马上就被室温和圣诞树的暖灯盖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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