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诞树被我们撞得剧烈晃动,灯串闪得乱七八糟,暖h的光从眼罩边缘渗进来,像血一样红,照在我满是汗水的皮肤上,反S出Sh亮的光泽。
树枝扫过我的小腿,细细的刺痛混进快感里,更乱。
他身上的热度、汗味、古龙水、还有外头残留的冷空气,全都压在我身上,像一团烧红的铁。
他的喘息粗重得贴在我耳边,每一下撞进来都伴随着低沉的闷哼,像野兽在宣泄整晚的火。
我反铐的双手在背後Si命挣扎,手腕被金属磨得发疼,却只能让x口挺得更高,地擦过他的衣服,每一下都像电击。
内壁被他撞得又酸又麻,刚退去的余韵被y生生撞回来,叠加成更凶猛的浪cHa0。
我感觉自己要裂了,要融了,要被他C到坏掉。
他突然放慢速度,却顶得更深,磨着那个点转圈。
我瞬间崩了,腰疯狂扭动,口球周围全是唾Ye,发出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呜咽。
眼罩下的黑暗里,突然有什麽热热的东西滑出来——不是汗,是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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