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拖长声音应了一句,转身往房间走。
走廊还是那条走廊,地板微微冰凉,熟得不能再熟。
我推开房门,一GU属於自己的味道迎上来,
衣柜、书桌、墙上的旧贴纸,全都还在原位。
我把包放下,慢慢换衣服,动作不自觉地放慢。
手机躺在口袋里,我没拿出来。
却忍不住想,现在这个时间,应该到家了吧?是不是也在整理家里?
不是不能看,只是怕一看,就舍不得放下。
我换了件宽松的T恤,领口有点大,随便一动就往下滑,下面套了件真理K。
这种穿法在家里最舒服,也没人会说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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