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、停、回头。
每一次他都觉得差了那麽一点点,然後再重来。
我只是照着做,等他说可以。
那段时间,我对「等待」变得特别有耐心。
只要不用自己决定下一步,
站着也好,坐着也好,都无所谓。
我只想把当下的拍摄完成。
回家的路上,我常常想不起来今天拍了哪一套。
只记得旗袍的重量、鞋跟的高度、还有长时间站立後,脚踝那种钝钝的感觉。
如果有人在那时候问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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