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哥将车开往大介家,午夜,那户小宅子漆黑一片,他打了房子内的电话,隐隐听见铃声响却无人接听,不安不祥,夜鸦停在电线竿上望他们,一双眼睛反着光。
翻起花盆,拿出藏起的钥匙开了门,正要进,泰哥拦住他,自己带两个护卫过来打头阵,小心翼翼入了前院,四下漆黑,无声无人。
一直到进了屋,直接开灯喊人,依然没有人。
草刈朗坐在客厅,正想还有什么人会知道大介的下落,电话忽地震响,太静了,人人都惊得一跳。
来电是个没想到的人,大岛警官,他长期收着草刈朗的钱,虽说也帮山田组做事,但更多听的是草刈朗的。
等他们风驰电掣赶到横滨的码头仓库时,雨越下越大,瓢泼着这么往下倒,好像天河坠落要将一切冲走。
雨太大了,搜证困难,就算拉了hsE警戒线,但线内线外又有多少区别?除了h线内侧躺着的两个人影。
草刈朗浑身冰凉,一步一步这么走近,悲怆与怒火,荒诞和不敢置信,「好啦,阿朗,知道你小心,听你的。」
不久前大介在电话中这么说,没想到两人从中学相识,十多年时光匆匆而过,他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会是这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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