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那个曾在昨天短暂闯入这里、又决绝离去的nV孩一样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张靖辞坐在沙发里。
他已经换下了那身狼狈的行头,此刻身上是一套剪裁得一丝不苟的黑sE西装,领带系得严丝合缝,连袖口的袖扣都位置JiNg确。他就那样坐着,背脊挺直,双手交叠在膝头,姿态标准得像是随时准备出席一场葬礼,或者是去主持一场数十亿的并购会议。
唯一的违和感,来自他的眼睛。
镜片后的双眼布满血丝,眼眶深陷,眼底是一片荒芜的Si灰。但他没有闭眼,也没有发呆。
视线正前方,那面修复好的投影墙上,正在无声地滚动着天誉集团全球业务的实时数据流。红sE的涨幅,绿sE的跌势,密密麻麻的数字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,倒映在他毫无波澜的瞳孔里。
他已经坐在这里看了三个小时。
没有喝水,没有进食,甚至几乎没有眨眼。
手指在膝头,极缓慢地,敲了一下。
他在强制重启。
把那些不该有的、导致崩溃的情绪,全部隔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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