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靖辞那句冷酷的判词像一堵看不见的墙,横亘在两人之间——“让她以为自己还有一个清白的、正常的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越过这道线,只要他哪怕流露出一丁点超出“兄妹”界限的情愫,就会彻底粉碎她此刻脆弱的平静。她会崩溃,会痛苦,会因为无法承受这背德的重压而再次受到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,宁愿剜出自己的心,也不愿再看她受哪怕一点点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……别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经典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他强迫自己收回那只想去触碰她脸颊的手,转而抓起桌上的cH0U纸盒,胡乱cH0U了几张纸巾,动作笨拙得像个初次犯错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伤口疼了?还是……还是我身上烟味太重熏着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无l次地找着借口,试图为这莫名其妙的泪水找一个合理的、安全的解释。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只敢盯着她下巴上那一滴摇摇yu坠的水珠,拿着纸巾的手凑过去,却在离她皮肤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,生怕指尖的颤抖会泄露他快要爆炸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去叫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缩回手,仿佛被烫了一下。那种只能看不能碰、只能以‘二哥’自居的痛苦,b当初看到她躺在血泊里还要折磨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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