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更沉,“出了点意外。已经不碍事了,好好休养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意外?”她努力回想,大脑却一片空白,只有一阵尖锐的刺痛。“什么意外?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我们不是……我好像要出国了?”记忆的最后,是收拾行李的混乱,是对未知国度的忐忑,还有……对即将离开这个家、离开大哥视线的某种说不清是轻松还是遗憾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靖辞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昏迷了几天。”他避开了“意外”的具T描述,也避开了“出国”的时间点,“医生说你大脑受到震荡,可能会有暂时X的记忆紊乱,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记忆紊乱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丢失了从“出国前夕”到“现在”之间的所有记忆?这段时间有多长?一个月?一年?还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莫名地慌了起来,像是踩在空荡荡的悬崖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“砰”地一声用力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身影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和浓重的烟味冲了进来。是二哥,张经典。他看起来b大哥还要糟糕,眼下的乌青更深,头发乱糟糟的,昂贵的衬衫皱巴巴地套在身上,眼底翻涌着血丝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焦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醒了?!”张经典几乎是扑到床前,完全无视了旁边的张靖辞。他的目光SiSi锁住她,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、混合着狂喜、痛苦和毁灭X占有yu的炽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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