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功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现在立刻手术,大概……四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靖辞点了点头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甚至抬手,用还算g净的手背推了推鼻梁上歪斜的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最好的团队,最好的设备,不计任何成本。”他说,每个字都像冰锥,“如果这里的设备不够,立刻从总院调,或者联系最近的医疗直升机。钱不是问题,我要她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,张先生,我们会尽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尽力。”张靖辞打断他,抬起眼。镜片后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锋,冰冷地钉在陈医生脸上,“是必须。陈叔,你知道张家待你不薄。星池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陈医生后背瞬间渗出冷汗。他b谁都清楚,眼前这个看似冷静的年轻人,和他父亲、乃至整个张家根系下的手段。那不是威胁,是陈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亲自进手术室监督。”陈医生深x1一口气,“您……先去处理一下伤口,换身衣服吧。这里有消息,我立刻通知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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