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张靖辞补充,声音很轻,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,“去查查,王昌海最近接触过什么人,账户往来,亲属动向。他一个人,没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门路找到这种亡命徒。”
主管心头一凛:“您怀疑是……”
“去查。”
“明白。”
几人迅速退下。
走廊重新恢复了Si寂。只有头顶惨白的灯光,无声地笼罩着那个坐在长椅上的身影。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,摊开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。
那不是恐惧。
是压抑到极致的暴怒,正在每一寸骨骼、每一条肌r0U纤维中冲撞,寻找着宣泄的出口。
他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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