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亮起一瞬幽幽的蓝光,数字定格在38.5℃。

        降了些许,但依然在发烧的高位区徘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靖辞垂眸看着那个数字,对她那一连串带着鼻音的质问置若罔闻。直到确认完读数,他才将那个医疗器械搁在一旁,那声迟来的、从鼻腔深处发出的轻哼,才算是对那些天真言论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坐回那张单人沙发,两条长腿交叠,姿态放松得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商务谈判,而非凌晨三点面对一个发烧病人的胡言乱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讨厌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靖辞摘下眼镜,指尖r0u了r0u眉心,那个动作在灯光下投S出一道疲惫的Y影。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回去,语气里甚至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,只有纯粹的理X剖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的结论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眼皮,那双没了镜片遮挡的眼睛显得格外幽深,直gg地盯着那个只露出一张脸的蚕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恨是一种情绪。它需要投入成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