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剩暴雨拍打玻璃的白噪音。张靖辞维持着抱臂倚靠桌沿的姿势,连眉梢都未曾抬起半分。他并不急于回应,只是用那种审视报表漏洞般的目光,从上至下,将面前这个试图发号施令的人重新打量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束带勒红的手腕,敞开的腿,还有那虽然极力压抑却依然不规则起伏的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生气,甚至感到一丝荒谬的幽默。这就像看到一只被拔了牙的幼狮,还在徒劳地试图用咆哮来确立领地。不仅毫无威胁,反而暴露了其内在的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靖辞抬起手,食指关节轻轻抵了一下眼镜的鼻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松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反问,语调平平,将这两个字在舌尖滚过一遭,仿佛听到了什么悖论。随后,他站直身T,皮鞋踩在地毯上,向沙发迈近一步。这一步的距离,让他身上那GU被冷气浸透的松木与烟草味,瞬间压迫进了那方狭小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?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两侧,将那具颤抖的身T彻底圈禁在他的领地之内。镜片后的眼睛没有丝毫情绪波动,只有绝对的理X与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家的小姐?还是……”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那还在低频震动的腿心,“一个连自己身T反应都控制不了的沉沦者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去碰那些Si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长的手指再次捏住那枚银sE的遥控器。指腹在冰凉的金属表面摩挲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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