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是觉得,只要撒个娇,掉几滴眼泪,他就能像以前那样,把她闯的所有祸都摆平?

        连这种1的脏事,也敢摊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怒极反笑。他cH0U出手指,那上面还拉着一道暧昧不明的银丝。他并未急着擦拭,只是举到眼前,借着台灯昏h的光线端详了片刻,随后当着她的面,慢条斯理地将指尖那点YeT抹在她的锁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醒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靖辞直起身,从西装口袋里cH0U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,细致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,连指缝都不放过,仿佛刚刚触碰了什么极不洁净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清醒就继续。那东西还有两个档位没试过。”他偏头示意了一下那个还在低频震动的银sE遥控器,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,“或者,你可以省点力气,别再喊那些没用的称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书桌旁,将那块擦过手的手帕扔进垃圾桶,转身靠在桌沿上,双手抱臂,这是一种绝对防御且充满审视意味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找我的时候,脑子里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,目光如手术刀般JiNg准地剖开那些天真的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让我夸你勇敢?还是想让我给你那个宝贝二哥颁个奖?”冷笑从鼻腔里溢出,他在“二哥”那个词上加了重音,讽刺意味几乎要溢出来,“''''?你真以为我是那种无所不能的慈善家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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