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萧:“为什么会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朔京拨弦,弹得是很喜悦的曲子:“因为一切都没有意义。谁都会死,既然明白了没有谁是永恒的,又为什么要因为万物的更替而悲伤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朔京说:“我喜欢我弹的曲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小萧:“原来,你跟卫清志是一样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朔京说:“小萧,你讨厌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朔京温柔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元:“说到底,也是我的问题,非要招惹朔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元说:“朔京,他是天生适合做仙人的,因为他不会因为万事万物感到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清志说:“对音乐也是如此吗?你不允许别人亵渎音乐吧?但是,如果……没有人在乎你所在乎的事情,这种事情确实又酿成了悲剧,你该如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清志说:“这件事,对于艺术爱好者来说,确实是致命的打击,足以让敏感的人自尽,但是,并不懂他的人,却会高高在上地嘲笑,特定的悲剧,是只有文学艺术领域才明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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