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清不常来,便只剩周素宁了。
不过她喜静,少了人或许更舒服些。
“女婿如今整日在大内,不在家里,我对你有些不放心,毕竟勇盛侯和他家里那个是不好惹的,我和你父亲都知道,你是被赐婚过去的,又是高嫁,他们若是欺负你了,你只管回来,我和你父亲一定会给你做主,不要报喜不报忧……”
周素宁一见到楚若钰就话多了,惹得楚若钰笑了起来,“知道了母亲,女儿是太后赐婚的,怎么会被欺负呢?再说了,女儿怎么能让父亲母亲担忧呢,既已成了家,便要事事自己负责了,总不能一辈子做家里的手心宝,那岂不是累赘?”
见周素宁有些嗔怒,她倒是笑得更甚,活活把周素宁也惹笑了。
“夫妻之间,信任为上,也该有恩爱,若是无爱,那其他的也不必多谈了,我自然是希望你在那里过的好。即便是没了夫君的陪伴,能多个小的陪伴,一辈子也不会孤寂。我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多个能抱在怀里的娃娃,不知钰儿有没有这个心思?”
炭火突然一蹦,楚若钰心里一怔,不自觉扯了扯嘴角,“该有的时候,自然会有的。”
楚明清回来之后,她又去请了安,最后让彩雀到琉璃院跟刘方仪问了个安,便乘马车回了。
手上的糕点还是热的,冒着一丝丝甜甜的热气,那家的老翁卖甜糕的时候还是喜欢一边唱着一边切,楚若钰总是不禁跟着笑。
“甜糕嘞大块切,切与那小姐夫人尝尝哎,都说这嘴上甜滋滋,心里美滋滋哎——夫人拿好嘞——”
老翁将用油纸包裹的甜糕递过去,拖着个长腔,脸上的小胡子说话时一动一动的,眼睛弯成了月牙状,唱起吆喝像个唱戏的一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