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汀云跟她说了之后,她不免难以插嘴,只能静静听着,说的她自己也有些空虚,或者说是愧疚。
不知道这种愧疚感来自何处,或许是对家族的愧疚,或许是对自己的。
到了长清苑,边听见叽叽喳喳的声音,本以为是鸟雀的叫声,仔细一听,却像是奴婢的说话声。
虽说隔着一堵墙,她站在门外,却也还是听见了。
墙的另一边,一个正在洗衣裳的奴婢笑着,“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,什么主子奴仆的,还不都是人?”
衣服与搓衣板的摩擦声很大,激起的水花清晰可闻。
“不知道公子的病什么时候能好,当初少夫人嫁过来,说是太后赐婚,不就是为了冲喜吗?怎么我看着没有多大的成效?”
“什么成效啊,他们两个夜里从不在一间房睡,哪里会有成效?”
墙外,楚若钰停住脚步,纹丝不动的。
那洗衣裳的只是嘁的一声,“你们不知道吗?听说公子……”她压低了声音,“不能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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