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这京城中难以立足,人人都希望谋得一官半职,或是希望自己家里有个当官的爹,他也是这么希望的。
他没有爹,便希望能有个当官的岳父。
却也不得愿。
繁华之景在自己的眼前,却是怎么也触摸不到的,只得忿忿地关了窗子。
往后日子,倒是如往常一样,清清静静的。
楚若钰只是待在屋子里,外面还是有些冷,她不愿出去。
或许是因为当初跳了河,落下了病根,这个冬天,她一贯怕冷怕得很。
手上缝着个鹿皮帽子,手上一会儿就冰了,时不时还得在炉子上暖一暖手。
想了想,这都是不懂事的时候干的傻事。
她若是知道张予安日后是那种宠妾灭妻、见异思迁之人,怎会为了他而跳河?
着实有些可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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