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淮身为勇盛侯嫡子,竟然遭到了一个小门庶女的拒绝。一身病骨,又遭羞辱,君家竟如此不堪?当朝二品武官君泰,家族蒙羞。
不管楚若钰她嫁与不嫁,小门庶女嫁高门病弱嫡子,对哪家来说,都是羞耻。
夫人们疑惑片刻,便各自装作无事发生。反正这是君家与楚家的事,如今她们只是些看客。
“夫君怕妾身辛苦,便留我偷懒了一会儿,妾身本想着婶婶与母亲都极尽仁慈,不会责怪,又觉得这里是自己的家,也不必有那么多拘谨,这才放纵了些。母亲仁爱,没有责怪儿媳,婶婶……不会怪我来迟了这片刻吧?”
楚若钰这样说,三婶瞬时一口话咽下了肚子,哑口无言。
众人悄悄笑,就连二婶也忍不住,说:“大郎媳妇聪慧伶俐,大郎又会疼人,自然多宠爱些。试问世上哪个夫君不懂得疼媳妇呢?”
她说着笑出声。
其他夫人也笑着应和。
这房里,皆是些朝廷官员的夫人,几个朝廷命妇,享受夫君带来的荣华富贵,聚在一起谈笑。
房夫人放了桃酥,用手帕子轻捂着嘴,笑不露齿,举止尽显儒雅高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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