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淮抬头道。
楚若钰轻轻笑,虽然君淮这么说,但楚若钰还是没有出去的。
君淮儿时在外独自生活多年,虽然身上带着病,但也不妨碍他自有出入,但对于楚若钰来说,女子尊德,能少出门还是少出门为好。
特别是来了这里,不像是在自己母家,就算夫君待她好,也还是要约束己身。
况且,她怎能知道他待她是否真的好……像君淮这种玩弄权术的人,她前世是见识过的。
“妇人就该有个妇人的样子,你私自出张府,不让丫鬟跟着,如今你从君府出来,该作何解释?!”当初张予安这样问她的时候,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当年君淮已是朝中大将的时候,张予安在朝中屡受排挤,回家整日借酒消愁,楚若钰担心他,多次去他房里看他都被拒之门外,却能听见楚锦与他的谈笑声,但她只没放在心上。
后来张予安受的排挤愈发多了,更是到了快要遭贬的地步。楚若钰得知是君淮对以往的事怀恨在心,才屡次登门造访,亲自赔罪,她怕张予安担心,毕竟君淮生杀无度,更是不会在乎一个人的名誉,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,于是她自己只身前往,不让人跟着。
她没想到君淮是个痛快人,只是冷冷说了几句,便答应了不再逼迫张家,但有个要求,便是要楚若钰在君府做客两个时辰再回去。
楚若钰回张府的时候,已经进入夜色,她本以为张予安还是待在楚锦那里,没想到那天他正等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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