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身着一身粗布衣裳,身子弓着,忙退后一步。“公子吩咐,请少夫人回屋,不要伤了身子。公子此刻不方便前来亲自请少夫人回去,希望少夫人莫怪。”
奇成看着有些懦弱,即便是奉了君淮的命,也看着硬朗不起来,像是始终拘束着手脚。
彩雀忙过去帮楚若钰整理好大氅,疑惑道:“你不是那天在街上跟人吵起来的那人!”
她瞪大了眼睛,这人她可是记得清楚,当日里他道完谢便走了,只知道人看着唯唯诺诺的,但没想到也敢一个人跟别人吵,更没想到今天还能在这里见到他。
那人听后,忙解释:“是我,奴叫奇成,是公子的贴身侍从。当日还要多谢姑娘为公子说话。”
在彩雀心里,倒是也没什么道谢的必要,毕竟她知道君家嫡子便是她家小姐的夫君,那便是她的主子。为了他说话,便是为了楚若钰说话。
楚若钰裹了裹大氅,这祠堂里没有炭炉,又一直大开着门窗,早已冰冷的身体终于暖和了一点。
君淮与她住在君府较为偏僻的长清苑,走回去又是一段距离。
回了房里,身子好不容易暖活了回来,楚若钰遣彩雀回自己屋里暖和,先不用来伺候了。
楚若钰一进门,只见君淮兀自倚在榻上,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书。
这屋本就是君淮所居,楚若钰来了便就成了两人的居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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