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淮微微一怔,他从未想到过一个被迫嫁过来的女子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他是个别人口中的“病秧子”“傻公子”,是“懦夫”,是在君家毫无地位可言的“嫡子”,在他心里,这门亲事,本就是他高攀了,他也并不强求楚若钰能与他心心相印,只求相敬如宾。
楚若钰前世的时候便早已认识了那些人,自从她醒来之后,看了无数前世熟悉的面孔,有的人还是那般装作恭敬,有的人和前世一样想要带她离开。
她现在能相信的唯有一直爱她的父亲,她的婢女彩雀,和这个如今被称为笑柄的君府嫡子,她今生的夫君。
经历了曾经那一遭,她不求多么大富大贵,只想这次安稳一生、无情无爱,便足矣。
第二日,日光斜照进来,映着红帆显出了渲染的红色。
楚若钰早早起床洗漱,坐在梳妆台前点眉画唇,彩雀给她梳头,这才发现手中的梳子很是眼熟。这便是楚若钰那日在街上买的,竟然被她带在了身边。
对着镜子,楚若钰画好了细长的柳叶眉,眼眸如水般清澈,口如含朱,如瀑般长发倾泻而下。
彩雀给她梳好了头发,见梳妆台上多了一支从未见过的发钗。白玉镶金丝,流苏琳琅作响。
“小姐,这个发钗可是老爷送的?怎么从未见过?”
楚若钰道:“是君淮送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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