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却是那么年轻,十七岁的年纪,如瀑的长发,空洞的眼神,与这副皮囊格格不入。她伸出细嫩的手缓缓覆在自己脸上,微微蹙了蹙眉,将这副眉眼装作娇嗔。
她不由地想起了今天院子里那边被范婆打了的小婢女,长得实在是水灵,就连她看了都忍不住怜惜。
她想,这或许是就是小姑娘该有的样子吧。
对着镜子实在学的不像,她放下手,不由地轻轻叹笑一声。自己纵然是又活了一回,却怎么也活不出曾经的样子了。
若是能活出曾经的样子,倒也不枉费了如今重活一回了。
房门被推开,她拿着梳子梳着头发,从镜子中注意到了君淮,忙笑着道:“夫君忙完了?”
“倒是没有多忙,是殿下来了信,说是一路上遇到不少麻烦。就知道巡盐不是什么易事,跟我发了阵牢骚。”君淮笑着坐在一边。
“遇到麻烦才是常有的事,若是一切顺利,那倒怕是有什么大事。”楚若钰从镜子里看向他,“夫君近日可有一切顺利呀?”
“自然是一切顺利的。”
君淮说完,才突然发觉好像哪里不太对,看向镜子里楚若钰那副微微弯曲的眼睛,还有那个好似在憋笑的神态,才不自觉笑出声,便又重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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