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泰眉头紧了一下,随后只是淡淡道:“时间不早了,歇下吧。”
他任凭郑汀云在自己身上缠,氤氲的氛围萦绕,柔和的灯光映照着。
两人不再理会其他,只剩屋里帷帐下朦朦胧胧的身影,低浅的嬉笑与喘息。
晨间起身的时候,郑汀云的身边已经空了,只得冷冷叹了一声。
她唤范婆来给她更了衣,一声不吭坐在堂中。
晨间的薄雾未散,屋里只觉得冷冷清清,就连手上的茶都感觉是凉的。
她将茶盏丢在地上,只听见啪的一声摔碎了。
“人走茶凉,你这个贱婢打算让谁走!”
屋里的婢女吓得忙蹲下收拾,残碎的碎片和撒在地上的热茶,使婢女的手变作红色。
茶本是不凉的,只是人觉得凉了,它就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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