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稳住脚跟,他收了手。
“奴婢……做错了事,被少夫人罚了。公子不必在意。”
她垂着头,本是有些冷的身子突然感觉有些燥热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。
“既是伤着了,找些药涂一下便是了。”君淮转头对奇成道:“我房里还有些治疗淤青损伤的药,你拿来先给她用吧。”
丹菊一听,忙摆手,“公子,这使不得!是奴婢自己的错,不关少夫人的事,公子也不必管我。”
他的眉眼柔和,映在灯光下,虽是在夜里,却显得极其温和。灯光透过发丝,能看见他的耳朵映着点点昏黄,一身红袍像站在那里,温文尔雅。
待他走了,丹菊还捧着那一小瓶药站在那里,嘴角挑起一丝丝难以捉摸的弧度,在夜里看得并不清晰。
待君淮回了屋里,便一眼瞧见了桌上的饭菜,楚若钰忙站起身,笑着吩咐彩雀去热一下。
顺便帮君淮脱了官袍,正往衣架上挂。衣裳凉飕飕的,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的。
“夫君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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