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有些变化不定。
一会有些愤怒，一会有些疯狂，一会又恢复了冷静。
这样复杂的眼神，不该出现在他眼中。
可是，此刻的他，好像有些癫狂。
而李皓，却是依旧保持着站姿，一动不动。
在山下，他还和张远说了会话，在这……李皓却是一言不发，只是看着照片，许久，他忽然上前一步，轻轻一掌，将印在墓碑上的照片直接摧毁了！
若是有旁人在，恐怕会觉得不可思议！
然而，这一刻的李皓，却是笑了，笑的有些异常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墓碑，又看了看四周，迈步朝下方走去。
走着走着，李皓握紧了拳头！
以前，他没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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