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一鸣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,这会儿真的很想喝酒,事是一个正经事情,对人族有利的事情,可这口气实在是不顺畅,无论如何都捋不顺。
宇文君道:“明日我将返回皇都,找两位丞相交代一些事宜,不过还有一事,需得叔叔操心一二。”
谢一鸣黑着脸说道:“还有何事?”
宇文君道:“战神宗出了一个古青皓,往后将会执修行界牛耳,若可制衡,则倾力为之,我若猜测不假,那位多难道人和国师李洪山应当是同出一脉的关系。”
“他们掌握青云令究竟意欲何为,尚未可知,不过据我估计,也是为了给星罗招揽足够的刺客与谍子。”
“必要时,会让修行中人在战场上开路,如今人族内政稳定如山,我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内斗的借口。”
“当然,也得让多难道人得手一二,修行事归修行事,天下事归天下事,尽量划清界限。”
“长远来看,二者合二为一,不是一件好事,总得留下一部分可让权贵低头的种子。”
“多难道人有些手段,你需得谨慎对待。”
对于此事,谢一鸣倒是不冒火,宇文君哪怕不说,他也会对此事上心,只是没想到宇文君的推测这般直接有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