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日头不算毒辣,甚至有些柔和,如春日的暖阳。
却发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东面擂台,第一场,唐宇对上了一位号称槐荫宗的嫡传弟子,那人名曰崔炎,其貌不扬,身材普通,甚至连手中长剑都是不足五两银子的劣质铁剑。
可就是这一位朴素的青年,意气风发的拿下了唐宇。
剑刃抵在丞相之子的眉心处,只需微微寸进,便可取其性命。
唐宇凝望崔炎,尽可能保持体面,玩味笑道:“我竟不知灵都中竟有剑意如此超绝之人,还是同辈中人。”
“失敬失敬。”
探出右手,微微拨开抵在眉心处的剑体,可这柄劣质的铁剑如乌金浇筑,竟丝毫撼动不得。
崔炎神色如常道:“公子若突然偷袭,我该如何自处?”
围观的群臣们吓出了一声冷汗,却无人敢斥责这位朴素的青年剑客,某人下意识瞥了一眼观礼台,心中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。
却不知该如何向唐公子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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