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将酒坛丢给慕容笙,慕容笙呼呼喘着粗气,蹲在地上,大口喝了几口,又给他还了回去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慕容笙问。
汉子没有回答,长吁一口气,喝了一口酒,忽然盯着他嘿嘿笑道,“你刚出生不久,我还抱过你呢!”
慕容笙愕然。
汉子继续道:“真想不到,一人居然可兼一品三境而收放自如,也许这就是你慕容家星罗棋布的妙处吧,假以时日,你比你爹慕容宸当年的成就还要高!”
慕容笙不敢多问,只是猜测,方才与他悍斗,像是在试探我的武功,看来一定是我爹的亲朋挚友,但他招招要命,丝毫不留情面。
汉子忽然扒开胸膛,一件金鳞片组成的甲衣在暮色中格外与众不同,波光粼粼,“这个叫金箔蝉翼,刀枪不入全靠它。当今世上,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慕容氏的人,一身可同兼一品三境。”
慕容笙恍然大悟。
“二百五十六个分身,你目下正处于星罗棋布第八层,不足以力敌万军,章宗瓒之所以没有派人追你,有两个原因,一是当年你父慕容宸积攒下的威名至今犹存,西蛮将士胆寒,二是此去玉门关入大渊途中尚有两支西蛮大军驻扎,还有楼兰的军队,想要安然通过几无可能。”
慕容笙听他言语,几乎就是活神仙一般,无有不知,恭敬地作了一礼,“前辈到底是何人,还请指点迷津!”
“我是谁并不重要,指点迷津也谈不上,指条明路倒是不成问题。”汉子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