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漠烟不顾奶妈说要打仗了很危险的言论,毅然下了车,走上前去,所到之处,蛮军主动为她让出一条道来。
“将军……”
有人提醒尼玛赐仁,担心徐漠烟跑了,尼玛赐仁示意不要阻拦,而是暗示弓箭手做好了准备。
这个即将远嫁西蛮的大渊公主,头戴凤冠,身披紫霞鸾袍,长袍在雪地上拖了十尺长,灼眼的大红金色在白雪的映衬下熠熠生辉,如一朵盛开的红莲,凤冠则是那莲心,灼烈如火焰。
慕容笙纵身一跃伤了元气还没恢复过来,正暗自调息,公主的脚步不断逼近,给他无形的压力,气脉受阻,顿觉全身遭受了万重负荷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徐漠烟强抑心中欢喜之情,表现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,淡淡地问:“慕容笙,你来做什么?”
不出所料,他回了句:“救你!”
“然后呢?你答应过八哥,要带我远走高飞,真的会吗?”
慕容笙沉默不言,显然是不会。
“慕容笙,为什么,为什么?”徐漠烟的心彻底碎了,发出声嘶竭力的怒吼,她神情激动,面目狰狞,心底蓄积已久的仇恨歇斯底里地发泄着,泪水哗一下涌了出来,大滴大滴地滴在了雪地上,随之被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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