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先生莫生气,这些好东西幸好被我留下了,否则岂不是被糟蹋了。”乔宰夫笑道,同时为几人倒满了酒。
“慕容公子,第一杯酒,我先敬你,感谢你救了我恶儿。”高山虎郑重其事,诚意满满。
“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!”慕容笙一饮而尽。
“高老板,汝名山虎,如猛虎下山,威武霸气。令公子却为何名恶,让人立马联想到恶人,听来总不自在,莫非是本地习俗不成?”范正大取笑道。
其实,慕容笙和彭园画心中也有此问,不过不如范正大直来直去,加之这种事不好开口,便没有多问。
“其实我儿原名叫作高诚惠,这高山恶是后改的。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,幼年时生性懦弱,经常被人欺负。放眼当世,哪个有权有势有钱的不是称霸一方,态度凶恶。为此,我很是忧心,怕高某百年之后,他守不住这偌大家业。我儿十岁那年,得一高人指点,为他改名山恶,山随我,恶随性,之后果然大不同,他为人变得凶狠起来,处处惹是生非,十足的恶人一个,颇有我当年的风范。”高山虎说着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普天之下,父愿子贵,人之常情,父愿子恶的,恐怕只有高山虎了。
有钱人的心思果然与众不同!
范正大闻言笑得前俯后仰,合不拢嘴。
慕容笙和彭园画跟着干笑几声,很是勉强。
“高老板,我很好奇那个为令公子更名的高人是谁,有机会可得好好请教一下。”范正大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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