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园画怔住了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“江湖险恶,早点回北方吧!”慕容笙转身就要走,彭园画猛地从后面抱住了他,他吃了一惊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不管你是真伤还是假伤,有伤没伤,我都要跟着你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慕容笙心中有一丝莫名的感动。
“不为什么,我怕万一你真的死了,连个守墓的人都没有!”
从古至今,只有臣为君守墓,子为父守墓,妻为夫守墓,彭园画居然连这话都说出来了,倒真让慕容笙有些始料不及。
顿时,气氛稍显尴尬,空气有些凝重。
彭园画松开了他,静静地站在一旁。
二人望着蔚蓝的大海,听着海浪的声音,相顾也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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