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笙回头一瞧,相较之下,自己确实是最年轻的。他暗暗咒骂这船家是不是吃错药了,悻悻地下了船。
等众人都上去后,慕容笙正要上去。
船家又喊道:“等等等,你别上了,人已经满了,坐不下了。”
慕容笙大怒,“昨日你说满了也就罢了,今日还不到昨日的一半,怎么就满了?你这是存心消遣与我吗?”
船家呵呵一笑,“说你是旱鸭子吧,你还不信,这大海行船与小河小流大有不同,船载人数是要看海浪形势的。”
“今日风平浪静,远比昨日浪小,船载人数怎么反而少了呢?”慕容笙一大早就坐在岸边看日出,这点可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“我这船从祖辈开始传承至今三十代人,出海次数不下千万次,从未出现过一次事故,你以为光会看海浪这点微末道行就行吗?错,大错特错。还得懂阴阳五行,奇门遁甲,上知天文,下晓地理……”
船家说的头头是道,慕容笙一头雾水,再反应过来时,大船已经起航远去了。
慕容笙于是又在岸上歇了一天。
第三日,天不亮,慕容笙便站到了岸边。那大船如平日般停在浅海处,一动不动。他已经想清楚了,那船家今日若是还敢无理取闹,定要给他好看。
清晨,渡海去往扶天山的人聚集到海边,准备登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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